上海81%……数字还在跳。

沈砚瞳孔一缩。

这不是随机分布。这些城市的顺序，和赵枢牙齿项链上的刻痕完全一致。那家伙收集嘲笑过他的人的牙齿，每颗牙上都刻了字。原来不是疯，是坐标。

全球代码扩散网络早就建好了。这船只是中枢之一。

他盯着地图，突然发现角落有个标记：【母体信号源：未锁定】。下面一行小字：【倒计时启动中——剩余71小时42分】。

他心跳漏了一拍。

这时，左手纹路剧烈灼痛，像有电流往骨头里钻。他咬牙撑住，没喊出声。这是使用“判官”的代价，每次回溯都会反噬精神。但他没退。

他伸手去碰全息地图，想放大某个红点。手指刚触到光影，整个控制室突然震动。

头顶的灯闪了两下，灭了。

应急灯亮起，红色，照得人脸发紫。主控台发出低频警报，声音像老式传真机卡纸。

【外部数据入侵检测中……是否强制断连？】

沈砚没选。他知道谁来了。

宋启的意识网正在逼近。这家伙能把人的大脑变成信号塔，靠的就是神经代码感染。而这里，全是源程序。

他不能断连。他得看下去。

他重新把手按在银链上，逼“判官”二次响应。系统卡了几秒，终于再次接入。

地图刷新，新增一条路径线，从滨海码头出发，呈放射状连接所有红点。中间有个节点特别亮——地下实验室旧址，岑母当年做克隆实验的地方。

苏梨的脚印也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他脑子里闪过画面：洛丽塔风格防护服，樱桃发卡，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可她是双面间谍，一边帮岑昭华，一边给“熵”组织传数据。

现在她人在哪？

他甩掉杂念，目光回到地图深处。某个坐标在不停跳动，像是在召唤。那是通往更深层区域的入口标识，需要三重密钥才能打开。

他摸了摸兜里的发簪，蓝光已经变弱。刚才的激活耗掉了不少残留意识。

不能再等了。

他拔掉主控台的所有外接模块，蓝牙、Wi-Fi、5G，全拆了。他不能让宋启顺着信号爬进来。这地方一旦被意识入侵，整艘船都会变成活体服务器。

做完这些，他转身走向控制室后方的通道。门开着，黑漆漆的，像巨兽的喉咙。

走了五米，地面开始有变化。不再是水泥，而是某种合成材料，踩上去有点软。墙上的管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