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衣服破了,走路一瘸一拐,活像个流浪汉。
他扯了下嘴角。
妈的,老子现在就是个废血包,还得硬扛全场。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电池早就耗尽,但主板还在微热。他记得陆维教过,应急情况下可以用神经接口反向供电,虽然会烧坏主板,但能撑十秒钟的数据联通。
他拆开后盖,把正极贴在手腕伤口上,反极咬在牙里。
一阵剧痛。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行字:【SYN-LOCK.V4重启失败,建议更换能源】
“你他妈倒是给点力啊!”他低吼。
手机又闪了两下,终于连上局域网。他手动输入幼儿园主机IP,尝试远程关闭广告系统。
进度条走到80%,突然卡住。
提示:【权限不足,需生物密钥验证】
操。
这意味着有人在现场操控系统,而且用了高阶加密协议。
沈砚把手机摔了。塑料壳碎成两半,电池滚进下水道。
他继续往前走。风越来越大,吹得他几乎站不稳。街上的感染者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手拉手围成圈,齐声念那句“容器已就位”,声音汇成一片诡异的合唱。
他离幼儿园还有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脑内的针扎感越来越密集,眼前开始闪雪花。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可就在这时,广告牌上的画面变了。
宋启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那身发光西装,头发根根竖起,像接了高压电。他举起激光笔,指向镜头,嘴角咧开。
“欢迎来到新人类时代。”他说,“第一个容器,已经准备好了。”
然后他低头,看向幼儿园门口。
那里,那个蓝眼的小女孩正抬头望着他,笑着举起手里的布娃娃。
沈砚的脚步猛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