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坨屎从头到尾翻一遍。”

她松了手。

沈砚闭眼，意识沉下去。

【疑罪回溯】目标切换：防御程序原始指令流。

画面闪现——不是记忆，是代码结构图。一棵树状结构，主干是他当年写的底层逻辑，但每条分支都长出了黑色瘤体，像藤蔓缠住骨头。最底下，有个隐藏层，标着一串字符：**SYN-LOCK.V3**

那是母体协议的认证锁。

他想删，可权限不够。系统提示：需双密钥验证。

他睁眼，喘了口气。

“我需要你的脑波频率。”他对岑昭华说，“你得把八组信息流全放出来，压进这个接口。”

她愣住。“那你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他咧嘴一笑，嘴角全是血，“不然等倒计时归零，大家一起变代码肥料。”

岑昭华没再问。她抬起右手，三根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闭眼。几秒后，她发间的青铜符箓残片开始发烫，指尖泛起微光。

数据流涌出。

沈砚把她的手拽过来，按在脑机接口上。两股信号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整个塔楼晃了三下。

屏幕上，进度条开始跳：

86%→85%→84%

降了。

可只降了三秒。

接着，又往上爬：

85%→86%→87%

“不行。”岑昭华睁开眼，右手三指已经半透明，像玻璃做的，“它在学我们。”

沈砚盯着那串SYN-LOCK.V3，忽然笑了。

“它学得再快，也没法复制一件事。”他说。

“什么？”

“漏洞。”他抬起右手，狠狠砸向控制台底座，“老系统，总有老毛病。”

金属外壳裂开，他伸手插进去，扯出一根主缆，血顺着线皮往下流。他把电缆另一端缠在手腕上，深吸一口气。

“这次我不锁它。”他说，“我让它自己疯。”

他按下启动键。

原始代码脉冲炸开，整片空间嗡鸣如雷。金光与黑潮绞在一起，像两条蛇在咬。屏幕上的倒计时猛地卡住：

05:30

然后，开始闪烁。

沈砚跪在地上，左眼血流不止，右手指尖抽搐。他能感觉到，大脑被什么东西在拉，记忆碎片往外飞——母亲的脸，警校的台阶，第一次写代码的键盘声……

还有周溟临死前的话。

“莫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