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符文时,突然改变敲击节奏,慢半拍,再加速一倍。”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干扰码塞进去。”她说,“但只有一次机会,错了就全毁。”
“行。”他点头,“听你指挥。”
她盯着他:“你确定你能控制住自己?毕竟……现在动手的不是你。”
“我能。”他说,“我他妈必须能。”
她没说话,伸手握住他右手。
那只手很冷。
“要是你不行了。”她说,“我就打断你手臂。”
“好狠。”他笑。
“我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
风呼啸着卷过塔顶,屏障上的符文开始流动,速度越来越快。空中再次浮现宋启的身影,穿着发光西装,手杖指向他们。
“各位观众。”他像在演讲,“接下来这一幕,将见证人类意识如何被彻底格式化。”
沈砚没理他,盯着屏障。
符文进入第一阶段。
岑昭华低声:“准备。”
第二阶段。
她的手指在袖口轻点,像是在输入指令。
第三阶段来了。
“现在!”她喊。
沈砚立刻行动,左手原本稳定的节奏突然一顿,慢了半拍,紧接着疯狂加速,敲出一串杂乱无章的声响。
屏障猛地一震。
符文扭曲,像是信号错乱。
“成功了?”他问。
“还没。”她咬牙,“干扰码进去了,但它在抵抗……”
话没说完,沈砚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晃了下。
“怎么了?”
“头……疼。”他扶住墙,“好像有东西在往脑子里钻。”
她一看,脸色变了。
他左手又抬了起来,重新开始敲击,但这次节奏不同,更慢,更稳,带着某种仪式感。
“不对。”她后退一步,“这不是你的动作……是它在学你。”
“谁?”
“系统。”她声音发紧,“它在模仿你的行为,生成新的验证方式。”
沈砚嘴角溢血,眼神开始涣散。
“我不是程序……”他喃喃,“我不是……”
可那只手,仍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