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实验台的读取通道同步耦合。
系统响应速度瞬间提升40%。
沈砚看了她一眼。“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她说,“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只会说温柔话的人。”
他扯了下嘴角,没说话,右手猛地按向掌心。
判官系统界面浮现,暗色符文缓缓旋转。他正要启动【疑罪回溯】,屏幕突然抖动。
那条红流停了。
不是中断,是暂停。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它开始倒流。
沿着原路,一点一点,退回实验室核心节点。
“它撤了?”沈砚皱眉。
“不对。”岑昭华盯着数据波形,“它不是撤退,是在重组。”
果然,几秒后,那股信号重新出现,不再是单一路径,而是分裂成十七个微小分支,像根系一样扎进系统的各个角落。它们不往外传,反而往内渗透,悄悄嵌入基础协议层。
“它在藏。”沈砚声音冷下来,“而且它学会了规避追踪。”
“下一步就是伪装。”岑昭华拿起发簪,重新别回发间,“等它混进常规进程,我们就分不清哪段代码是正常的,哪段是它的。”
“那就逼它现身。”沈砚快速调出隔离墙日志,“我设个陷阱,用假脑波信号模拟死者记忆,引它靠近,再用判官锁死它的行为模式。”
“风险很大。”她说,“一旦失败,它可能会顺着判官的反馈机制反噬你。”
“我知道。”他盯着屏幕,“但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疼。”
岑昭华看着他,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它一直跟着你?”
“因为它弱,需要宿主。”
“或者……”她声音很轻,“它认你当同类。”
沈砚手指一顿。
他没回答。
实验室陷入短暂寂静。只有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跳动,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回掌心。
“管它认我不认我,敢动我的系统,就得付出代价。”
他正要启动判官,全息屏突然一闪。
那十七个分支代码同时停止移动。
然后,齐齐转向同一个方向。
不是朝他,也不是朝岑昭华。
而是对准了实验台深处,那段由银链连接的母体代码信号源。
下一秒,所有分支开始共振,频率一致,节奏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