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只说了一句:“因为她要动手了。”
沈砚脚步没停。
回到大厅角落,他靠墙站着,左手攥紧那张带血的存储卡。右手在终端上快速输入一行指令,把林默刚才说的话全部加密,存进一个离线缓存。
标记为:S级潜伏档案。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控台。
岑昭华还在那儿,假装查看日志,实则指尖在桌下划动,一层新的防火墙正在构建。
苏梨端着新倒的咖啡走过来,想说什么。
沈砚抬手制止。
她停下,站在两米外,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林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着眼,像睡着了。
局长下了台,和几个高层低声交谈,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一切看似恢复正常。
可就在沈砚准备再次启动追踪程序时,终端震动了一下。
新消息。
来源未知。
内容只有四个字:
【她看过记录】。
沈砚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他回头看了一眼监控台。
岑昭华正低头操作,袖口微动,发簪末端一闪而过。
他走过去,在她耳边说:“备份完成了吗?”
她点头:“三层加密,路径混淆。没人能顺着找到源头。”
“好。”他说,“下一步,查权限日志的访问痕迹。从三天前开始,每一笔都要过一遍。”
她抬眼看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不能再信任何人。”他说,“包括看起来最正常的人。”
两人沉默几秒。
然后岑昭华输入最后一道指令,按下回车。
屏幕刷新。
权限变更记录跳出来。
沈砚的目光落在最新一条上。
时间:凌晨2:17
操作人:**苏梨**
变更项:神经数据库读取权限→升级为最高级
他猛地抬头。
苏梨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边。
她的樱桃发卡,红灯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