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我只是想救妈妈……系统能让人不再痛苦……”
中间那个唐装加身,拄着手杖冷笑:“弱者需要被管理,这是进化必经之路。”
右边那个全身包裹液态金属,声音空洞:“三十年后,所有人都会感谢我。”
“阴符协议启动。”机械音响起,“人格模拟攻击生效。”
岑昭华脸色变了:“他在用心理战干扰我们。”
“我知道他是谁。”沈砚闭眼。
判官系统的界面自动弹出,符文旋转。一股刺痛钻进太阳穴,但他没躲。
【疑罪回溯】启动。
不是死者记忆,是入侵者的过去。
画面闪现:年轻版的周溟跪在病房外,手里攥着母亲的诊断书。医生说治不了,他当场撕了报告。三个月后,他黑进全国医疗数据库,试图改写死亡记录。
失败了。
那天起,他觉得人不配拥有自由意志。
“原来你怕这个。”沈砚睁开眼,嘴角流血,“你不是要统治世界,你是不敢再经历一次失去。”
他往前走一步:“你女儿吃蛋糕那天,陈拓请假去买的,对吧?你还查过监控。可你从来没出现过。”
周溟的三重影像同时僵住。
“因为你怕。”沈砚又走一步,“怕感情,怕软弱,怕自己也会死。”
岑昭华抓住机会,符文爆裂。三团光影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抬头。
他的镜片彻底碎了,左右瞳孔同时亮起红光。左手还遮着右脸,但那只手在抖。
“X-09号实验体……”他低声说,“执行最终清除。”
他另一只手在控制台上猛敲,鲜血溅在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滚过,最后定格在一个命令上:
**DELALL//TARGET:ZHOUMING**
“等等!”沈砚转身,“你会一起被清掉!”
“我知道。”林默笑了,第一次没遮住右脸,“这次……我记得我自己。”
倒计时归零。
晶片自燃,火苗顺着数据流蔓延。整个实验室开始塌缩,天花板掉落碎片,墙面裂开缝隙。
沈砚冲过去拉他,却被一股力推开。林默的手始终贴在终端上,纹丝不动。
“代码烧了,”他说,“但记忆……我还记得孤儿院的童谣。”
火光吞没了他。
沈砚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他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