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输出代码。鲜血顺着掌心流进控制台缝隙。
“这一次……”他喘着气,“我不为命令而战。”
倒计时闪烁:23:46:58。
警报响起,红光扫过大厅。
沈砚靠着控制台,头痛未消。耳边还有那个声音循环播放:“母亲说,家门一直开着。”
他攥紧银链,左手用力掐住虎口。
疼让他清醒。
“还能撑多久?”他问。
“干扰模块最多维持十分钟。”林默说,“之后代码会重启扩散。”
“那就在这十分钟内,找到主核。”沈砚站直身体,“彻底烧了它。”
岑昭华指向光球底部:“那里有个隔离舱,应该是物理存储单元。但周围有神经屏障,强行接触会导致意识剥离。”
“有没有办法绕开?”
“有。”她看着林默,“但需要一个人留在终端前持续输出干扰代码,不能中断。”
林默没犹豫:“我来。”
“你会死。”沈砚说。
“我已经死了三次。”林默笑了笑,“这次,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他重新把手按在控制台上,镜片反射出四面八方的数据流。
岑昭华冲向光球。
沈砚紧随其后。
周溟的全息像还没消失,虽然画面破碎,仍在挣扎恢复。
“你们阻止不了命运。”他断断续续地说,“终极代码……早已……植入……每一个接入者……你们只是……延缓结局……”
“那就延缓到最后一秒。”沈砚一脚踹开隔离舱门。
里面躺着一块黑色晶片,表面刻着细密符文,正随着呼吸般明灭。
他拔出随身刀,对准晶片劈下。
刀尖碰到晶片的瞬间,整座实验室剧烈震动。
警报声拉长,红光凝固。
周溟的全息像猛然睁眼。
“反制协议启动。”机械音响起,“检测到非法操作,执行清除程序。”
沈砚感到一股巨力撞进脑海,像是有人拿锤子砸他神经中枢。他跪倒在地,视线模糊。
岑昭华也被震退几步,符文阵出现裂痕。
只有林默还站着。
他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却仍死死贴在控制台上。
“快!”他嘶吼,“只剩六分钟!”
沈砚咬牙,举起刀再次劈下。
晶片发出刺耳鸣叫,符文逐一熄灭。
一道数据流突然从晶片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