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序列编号是C-07,和你母亲当年参与的‘初代神经编码计划’属于同一批次。她不是克隆人……她是备份载体。”
沈砚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岑昭华问。
“意思是。”林默缓缓说,“如果沈砚的大脑完全崩溃,苏梨可以被激活,继承他的记忆模板和神经路径。她是应急容器,也是进化跳板。而批准这项实验的签字人……是岑家现任家主。”
岑昭华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我妈不会……”
“她签的。”林默打断她,“代号‘观者献祭’,内容包括自愿剥离伦理审查权,授权对亲属进行意识移植与人格覆盖。文件时间戳是三年前,你生日当天。”
岑昭华后退一步,撞到数据台。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沈砚看着她,忽然笑了下:“挺巧啊。你妈想拿你表妹当备胎,你表妹却偷偷爱上了我这个本体。”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岑昭华也笑了,笑得有点难看:“所以林默,你删数据是为了我们好?怕我们知道得太深,直接崩盘?”
“是。”林默点头,“有些真相不能承受。就像人不能直视太阳。我选择闭眼,不是逃避,是替你们挡住强光。”
沈砚盯着他:“那你现在算什么?程序?亡魂?还是……自由意志?”
“我不知道。”林默的声音开始变淡,“但我记得孤儿院的童谣,记得疼,记得恨,也记得第一次不想杀人时的心跳。这些都不是代码能生成的。”
他抬起手,在空中写下三个字:删、锁、闭。
符文亮了一下,随即融入数据库四壁。
“这是最后一道指令。”他说,“若岑母重现,此码可冻结其任意分身。前提是……你们敢用。”
话到最后,他的身影已经开始分解。
“等等!”沈砚上前一步,“你还知道什么?江临那边呢?赵枢的感染源切断了吗?宋启是不是已经发动代码革命了?”
林默没回答。
只剩一句飘在空中的低语:“我不是工具,也不是神……我只是,终于闭上了眼。”
光点散尽。
原地什么都没留下。
沈砚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攥紧。
岑昭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快速滑动:“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只做一件事。”
“发布通缉令。”沈砚走过去,站到她身边,“对岑母,全球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