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逆向解析器,把林默体内波动录入模型。数据显示,“镜”人格正在全力支撑封印,而林默本体已濒临崩溃。
“昭华!”他又喊。
岑昭华刚恢复意识,听到呼唤立即明白。她不再尝试破解,而是闭眼凝神,修眉刀轻轻划过掌心。鲜血滴落,在虚空凝成一道血符。
那是禁忌之术——“观者献祭”。以自身记忆为代价,换取窥见系统本质的能力。
她睁开眼,看清了真相。
眼前岑母影像,由三块碎片拼成:真正的岑母意识、被篡改的周溟残影,还有……沈砚母亲死亡当晚的监控AI。
“这不是她!”岑昭华急喊,“是陷阱的陷阱!”
沈砚立刻下令:“切断所有外部链接,只留内部循环!”
林默发出一声低笑。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数据尘埃,缠绕在岑母影像周围,形成一道活体封印锁链。
左脸还在微笑,右脸却痛苦抽搐。嘴里交替哼唱童谣和代码口令。
“镜……撑住。”沈砚盯着他残存的数据流。
林默没回应。他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在空中最后写下一个字符——“删”。
然后整个人彻底消散。
封印完成。岑母影像被牢牢困住,但并未消失。她静静站在金光中,眼神穿透三人。
“你们以为赢了?”她说,“可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
沈砚头痛欲裂。判官系统发出警告信号,精神反噬达到临界点。他扶住铁椅边缘,指节发白。
岑昭华靠在一边,脸色苍白。献祭让她失去了一段记忆,具体忘了什么,她现在想不起来。
“下一步怎么办?”她问。
沈砚深吸一口气:“我们得进去。”
“进哪里?”
“她的核心。”他指向那团被封印的影像,“既然这是复合体,那就一个个拆。先找周溟的部分,他留过信标。”
“你会死。”岑昭华说,“判官只剩两次机会,你现在进去,等于自杀式回溯。”
“不然呢?”沈砚笑了下,“等她重新组织攻势?等‘守阁人’陈拓带人杀进来?还是等宋启那帮疯子发动代码革命?”
他站直身体,左手摸了摸颈间银链。
“我妈的数据还在跳。只要它没停,我就没输。”
岑昭华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打算这么干了,对吧?从一开始。”
沈砚没否认。
“我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