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深入，你会变成下一个他。”

没人回答。

沈砚已经进入低频共振状态，眼皮底下眼球快速转动，像在梦里打架。

他的嘴唇微动，吐出几个字：

“谁写的代码……就该由谁来终结。”

岑昭华往后退了半步。

她看见锁链底座的橙光又闪了一下。

这次更久。

那行小字重新浮现：【备份人格：镜|状态：待唤醒|触发条件：林默之血+外部共鸣】

而沈砚的血，正一滴滴落在“外部共鸣”四个字上。

他的手指突然动了。

不是抽搐。

是规律的敲击。

左三下，右两下，左一下。

和他敲太阳穴的节奏一样。

也是《国际歌》的开头节拍。

锁链震了一下。

橙光扩散成环形波纹，沿着数据地面蔓延出去。

岑昭华瞳孔一缩。

她听到了。

一声极轻的童谣，从锁链深处传来。

断断续续，像是谁在哼唱。

沈砚的嘴角，缓缓扬起。

他没睁眼。

但手指敲得更用力了。

童谣声变大了一点。

像是回应。

岑昭华抬起手，指尖悬在断连按钮上方。

三秒。

五秒。

她收回了手。

沈砚的右手突然抬起，沾血的食指在空中划了一道斜线。

像在写代码。

又像在画一道门。

锁链内部的符文开始逆向旋转。

橙光不再闪烁。

而是稳定亮起。

像一颗心跳重启。

沈砚的呼吸变得平稳。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离数据地面还有两厘米。

一滴血从指缝落下。

砸在锁链底座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童谣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晰的机械音：

【同步率：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