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子,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说……我说!”他瞪着眼,“周溟不是创始人!他是被选中的容器!真正的计划三十年前就开始了!”
“谁开始的?”沈砚问。
“我不知道名字。”陈拓摇头,“但他们叫它‘母体协议’。所有系统、符咒、代码,都是为了等一个人觉醒——就是她。”
他指向岑昭华。
“我不是清道夫,我是防火墙。周溟才是执行者,他负责清除障碍,让‘钥匙’顺利开启最终层级。”
岑昭华站在原地没动,但指尖微微发白。
“你们以为她在反抗?”陈拓笑了一声,“不,她才是目标。只有她的意识能激活最后一层。周溟死前说‘莫信系统’,是因为他知道,系统早就不是工具了,它是活的。”
沈砚盯着他:“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刚刚……想起来。”陈拓抬起手腕,看着那串数字,“0423-1987,这不是生日密码,是关闭指令。一旦输入,所有连接都会切断——包括我女儿的生命维持系统。”
“所以你不敢用。”岑昭华轻声说。
“对。”陈拓闭眼,“我守护的从来不是系统,是她活着的证明。可现在……我已经背叛了。”
沈砚拔掉数据线,沉默两秒,打开终端记录备份。
“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录了。”他说,“接下来的事,不用你管了。”
“你不明白。”陈拓忽然睁开眼,“他们在我脑子里种了自毁程序。我说完这些,倒计时就启动了。”
话音刚落,医疗警报响起。心率曲线剧烈波动,血压飙升。
岑昭华立刻按下手环,呼叫医护组。
“别叫!”陈拓猛地抓住桌沿,“让他们进来,所有人都会被感染。这玩意儿通过脑波传播,近距离接触超过十秒就会触发。”
沈砚迅速锁死门禁,切断内部通讯。
“还有多久?”他问。
“不知道。”陈拓喘着气,“可能一分钟,可能十秒。但我最后告诉你一句——别信生日密码。那是诱饵,专门用来引你们打开主控层的。”
他的义眼开始闪红光,频率越来越快。
沈砚转身就走,岑昭华紧跟其后。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陈拓靠在椅背上,右手缓缓举起,做了个奇怪的手势——拇指抵眉心,其余四指张开,像在挡什么东西。
门关上。
走廊灯光依旧稳定。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