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在屏幕上跳了一下,沈砚立刻按住回车键的手指收了回来。
他没动,呼吸压得很低。刚才那帧画面里的“岑昭华”,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对劲,像是被人硬生生拉上去的。这不是记忆,是预演——有人提前排练好了她的动作,等着上线。
“断网。”他低声说,“所有无线模块都拆了。”
岑昭华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发抖。她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从太阳穴移开,指尖冰凉。
沈砚拔掉终端上的蓝牙接收器,顺手用防静电钳夹碎Wi-Fi芯片。接地线还连着墙角水管,这是唯一保留的物理通道。现在没人能远程接入,除非他们真从地底爬上来。
他把银链里的芯片重新插进读卡槽,屏幕亮起,【M-9_temp_v2】文件进度条停在37%。
“我们还有时间。”他说,“但不多。”
岑昭华闭眼,“那个视角……是林默留下的?”
“不是林默。”沈砚盯着波形图,“是‘镜’。他在你脑子里搭了个舞台,等你站上去。”
她睁眼,“所以他要我情绪波动?越乱越好?”
“对。”沈砚调出前一段音频流,“童谣响起的时候,你的脑波频率刚好撞上θ波临界点。那是潜意识最容易被覆盖的时间窗口。”
他放大发簪共振频段,一串微弱信号浮出来——47.8Hz,不规则脉冲,像心跳漏了一拍。
“找到了。”他敲键盘,“这就是符咒的启动频率。”
岑昭华摸了下发簪,“我能感觉到……它在动。像有东西贴在我神经上爬。”
“别怕。”沈砚打开一个老旧程序界面,黑色背景,没有图标,只有一行白色代码提示:【蚀刻者|离线模式|未注册设备】。
这是他十五岁写的逆向工具,从来没联网,Δ-7查不到它。
“我要用我的脑波模拟‘镜’的访问权限。”他说,“骗系统放我进去。”
“你会被反噬。”
“我知道。”他左手摩挲银链,“但我验尸时哼的那段旋律,是我妈死那天的日志编号。它能稳住我。”
他戴上脑机接口环,启动蚀刻者。
屏幕闪出第一道验证请求:【身份识别中……】
沈砚输入生物密钥,同时将自己的脑波调至与“镜”记录片段一致的节奏——哒-哒哒。
验证通过。
下一秒,他在岑昭华的发簪共振频段打入一道反向脉冲。
“冻结成功。”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