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抢走代码,还有人……会来找我们。”
“那就让他们来。”
他转身朝门口走,脚步不稳但没停下。经过她身边时,伸出手。
“走不走?”
岑昭华看着那只手,没立刻接。
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破解符文密码本的情景。那天她哭了,因为发现真相太沉重。母亲说:“有些门开了,就再也关不上。”
现在,门又被推开了。
这一次,不是她开的,是沈砚。
她抬起手,搭上去。
他的手掌粗糙,有老茧,沾着血和汗,但很稳。
两人一起往外走。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墙壁出现裂缝,海水已经开始渗透。每一脚踩下去都有水声,地面湿滑。
走到一半,沈砚忽然停下。
“怎么了?”
“我忘了问。”
“问什么?”
“你说判官系统三次机会用完了。”
“嗯。”
“那你刚才……是怎么通过认证的?”
岑昭华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是藏着什么话,又像是不敢说。
沈砚皱眉。
下一秒,他颈间空荡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伤口,是神经层面的灼烧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苏醒。
他猛地抬手去摸,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感觉真实存在。
而且,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句话:
“你判的不是案,是人心。”
声音不是来自外界。
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
他停下脚步,呼吸变重。
岑昭华看着他,轻声说:“你真的以为……系统只有三次吗?”
沈砚没动。
他盯着前方黑暗的走廊,喉结动了一下。
原来不是结束。
是开始。
应急灯突然又闪了一下。
蓝光落下,照在两人脸上。
他们站在崩塌的边缘,手还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