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销毁了。”
“什么意思?”
“有人在灭口。”她声音冷下来,“清理那些可能醒过来的人。”
沈砚猛地坐直:“说明我们打中七寸了。”
话音未落,主屏突然闪动。
原本消散的周溟影像再度浮现,这次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就那么站着,右手拄着手杖,左手缓缓抬起,指向摄像头。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沉威严,而是一种扭曲的、多重叠加的语调,像是几十个人同时在念同一句话。
“你们……不该……碰……它。”
沈砚瞳孔一缩。
这不是周溟的声音。这是……集体意识。
“他在被多人操控。”岑昭华迅速分析音频频谱,“不止一个终端在驱动这个影像。”
“也就是说。”沈砚冷笑,“幕后黑手终于出手了?”
他正要反击,主控台红光爆闪。一串陌生代码从底部爬升,速度快得看不清。防御系统接连崩溃,冷却液管道自动关闭,舱内温度开始飙升。
数据风暴来了。
沈砚一把抓起键盘,疯狂输入阻断指令。岑昭华同时启动应急协议,试图隔离核心数据库。两人背靠背作战,手指在各自终端上飞舞。
就在他们即将稳住防线时,主屏画面突然切换。
不再是周溟。
是一个女人的脸。
苍白,安静,眼角有一颗很小的泪痣。她穿着旧式白大褂,胸前挂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岑母·神经架构首席研究员。
她的嘴唇动了。
“昭华,你终于……看见我了。”
岑昭华整个人僵住。
沈砚猛扭头看她,发现她手指悬在半空,发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这一刻,对方等了很久。
主屏上的女人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旋转的符文阵列,与岑昭华发簪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下一秒,整个服务器舱的灯光熄灭。
只剩下屏幕幽光,映着两张凝固的脸。
沈砚伸手去捡发簪。
指尖刚触到金属,地面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