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揭了。
他得确认她还在不在。
他想起一句老话,是岑母笔记里提过的:“双生之火,逆流可燃。”当时他没懂,现在突然明白——有些意识是可以互相点燃的。
他和她有共同的记忆。
母亲死亡那天,他查到手术记录被改过。而她的父亲,也是死于一场“意外”的脑实验。两家的悲剧,可能根本是一回事。
他把那天的完整记忆打包,加密,加上错误校验码,扔进了公共数据流。这不是求救信号,是测试包。如果她还有感知,一定会认出来。
他等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他以为失败的时候,一股微弱的波动回来了。
一个字。
“昭”。
不是语音,不是图像,就是一个字符,从他发送数据的方向飘过来。
她收到了。
她还醒着。
沈砚差点笑出声。这丫头,命比程序还硬。
他知道不能停。光确认存在没用,他们得说话,得联手,不然迟早被一个个吃掉。
可符咒在监听一切。
任何明显的通信模式都会触发反制。他得换个方式。
他想到自己写验尸报告的习惯。左手写字,右手敲代码。年月日编号早就刻进骨子里了。0723是他第一个独立完成的案子,1204是他破获医疗黑幕的日子。
这些数字对他俩都有意义。
他决定用它们当暗语。
0723=等待。
1204=行动。
2108=危险。
他把这些数字藏进日常记忆碎片里。比如警校毕业照的时间、第一次见到岑昭华的日期、陈拓女儿出生的年份。然后他把这些片段像病毒一样扩散出去,不集中,不规律,全是零散的生活切片。
只要她能接收到三个连续有效编码,就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发了第一组:0723。
嵌在一张食堂吃饭的照片里,日期水印刚好是七点二十三分。
第二组:1204。
混在一段监控录像中,时间戳一闪而过。
第三组:2108。
藏在他哼《国际歌》的音频元数据里,节奏刚好对应八拍。
做完这些,他屏住呼吸等回应。
几秒后,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数据涟漪。
不是语言,也不是符号。
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