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在低语,听不清内容,但频率和周溟常用的控制指令很像。
只是一瞬,影像就断了。
沈砚拔掉连接线,脸色有点白。这种强行读取别人残念的感觉,跟拿指甲刮黑板差不多,难受得想吐。
“怎么样?”岑昭华站在门口问。
“有人在用符阵抽魂。”他收起设备,“不是练功走火入魔,是被人当服务器用了。”
岑昭华调出频率分析图,指尖划过空气:“这些符文波动有复制痕迹,结构松散,能量效率只有周溟原版的六成。但胜在数量多,覆盖面广。”
“批量投放。”沈砚接话,“谁干的?”
“不清楚。”她摇头,“但能绕过虚拟修真网的防火墙,至少得有管理员级权限。”
沈砚沉默两秒,忽然笑了:“所以现在连菜鸡都会抄大佬代码了?”
“问题是。”岑昭华看着他,“这些‘菜鸡’杀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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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起案子在网吧包间。死者是名大学生,戴着VR头盔没摘,手还握着操纵杆。
脑部组织已经开始结晶化,像玻璃渣掺在灰质里。普通检测仪读不出任何有效数据。
沈砚蹲在尸体旁边,打开扫描仪的高级模式,把自己的脑机频率调到共振档。
又是一阵刺痛。
这次看到的画面更短:一片灰雾中,有个模糊人影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类似符笔的东西,在空中画符。每画一笔,底下就有个人倒下。
“操。”沈砚睁开眼,呼吸有点乱,“这他妈是直播杀人?”
岑昭华接过数据包,快速比对:“三个死者,脑内残留符文都指向同一个源代码片段。虽然被改过,但核心逻辑没变——都是强制同步意识,超频运行,直到崩解。”
“目的呢?”沈砚问。
“不知道。”她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不是清道夫干的,也不是熵组织的手法。更像是……有人在测试新武器。”
沈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那就别让他们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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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处现场在电竞酒店。死者是名女主播,死时正在直播“登仙挑战”,直播间有两万人在线。
视频还在回放。最后十秒,她突然捂头惨叫,镜头一歪,拍到天花板,然后黑屏。
沈砚看完录像,转身就走。
岑昭华跟上来:“你想到什么了?”
“三个人,不同地点,不同职业,唯一共通点——最后一次登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