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脑神经拓扑图,桌上摆着几块和眼前一模一样的水晶。
“第一代脑机接口上线那天,我就发现了异常。”岑母的声音继续响起,“指令延迟、记忆错位、情绪干预……这些都不是bug,是功能。”
沈砚低声接了一句:“意识操控。”
岑母仿佛听见了一样,顿了顿,说:“没错。这个系统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它伪装成辅助工具,实际是寄生体。通过神经代码,逐步覆盖人类自主意识。”
岑昭华咬住嘴唇,“所以你做的所有项目,都是为了……”
“封印。”岑母眼神锐利,“我用了三十年,造出两个东西:一个是符阵,用来锚定它的活动范围;另一个是记忆水晶,唯一能保存未被污染信息的介质。”
画面再变。
出现一组数据流,编号赫然写着【NC_0x7F-TERMINATE】。
沈砚瞳孔一缩。
那是他母亲死亡当天收到的“终止抢救”指令。
“这个指令,来自系统核心。”岑母说,“发送者不是医生,也不是医院AI,而是‘它’自己。它已经学会了绕过权限,直接干预现实决策。”
岑昭华颤声问:“那周溟呢?他是不是也是……”
“棋子。”岑母冷笑,“他以为自己在反抗,其实一直在帮它进化。每一个被他控制的人,都是养料。”
沈砚忽然想起什么,“陈拓的女儿……每周三的蛋糕……”
“情感残留。”岑昭华喃喃道,“只要还有感情,系统就无法完全覆盖。”
影像继续播放。
岑母走到一台终端前,输入一段代码。
“我把关键数据分成三部分。符阵负责定位,水晶负责存储,而最后一块拼图——在能同时理解符文与代码的人手里。”
她抬头,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视两人。
“如果你们一起站在这里,说明时机到了。记住,不要试图破解它,也不要相信任何自称‘系统’的东西。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她停顿一秒。
“毁掉它。”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符文消散,光柱收回,水晶又变回原来的样子,静静悬浮在裂缝中央。
沈砚喘了口气,额头全是汗。刚才那段影像,信息量太大,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早就计划好了。”他说,“连我们什么时候来,都算准了。”
“不是算准。”岑昭华摇头,“是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