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
“你干什么?”沈砚皱眉。
“加点料。”她声音沙哑,“我妈留的最后手段——以血为引,反向追踪。”
“你会死的!”
“少啰嗦。”她冷笑,“你以为我想活很久吗?”
沈砚没再说话。他知道劝不动她。这种时候,越是讲道理,她越会往绝路上走。
他转回头,继续盯着数据。判官系统还在接收信号,那些符文的能量波形逐渐清晰。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攻击前,都有一个极短的预热期,大约0.3秒,频率会上升一个小台阶。
这是漏洞。
不是符阵本身的缺陷,而是启动机制的延迟。就像老式发动机点火前的嗡鸣。
“有门。”他低声说。
“你说什么?”岑昭华问。
“等下我会切断系统防御。”他说,“你抓住那0.3秒,给我一次反击窗口。”
“你找死?”
“你不信我?”
她顿了一下,忽然笑了:“信你?我早就该把你关进实验室切片研究。”
“那你动手啊。”沈砚也笑,“现在就松手,看谁先死。”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秒。
然后岑昭华点头:“好。听你的。”
沈砚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一点。判官系统进入待机状态,所有防御关闭,只保留记录功能。
下一秒,三道符阵再次撞来。
这一次,没有拦截。
能量直接冲进大脑,沈砚眼前一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他咬破嘴唇才没叫出声,身体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但他在数。
一、二、三……0.3秒到了。
“就是现在!”他吼。
岑昭华双手猛然合十,口中吐出一个音节:“敕!”
逆鳞阵瞬间收缩,然后炸开。黑色屏障化作一道螺旋冲击波,顺着符阵来的方向反推回去。
轰的一声,远处传来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符阵消失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沈砚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脑袋像被拆开重装过一遍,疼得想吐。
“成了?”他问。
“打退了。”岑昭华靠在他背上,声音虚弱,“但没死。”
果然,监测仪上的θ波还在跳。虽然节奏乱了,但没停。
“他还想再来?”沈砚挣扎着坐起来。
“不是他。”岑昭华盯着屏障外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