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中央区域。判官系统自动拦截,两者纠缠几秒,红符崩解,化作数据流散开。
“有用。”沈砚咧嘴,“它怕这个。”
“你找死!”岑昭华怒吼,“你知不知道强行对接可能烧坏神经?”
“我知道。”他重新戴上眼镜,“但我更知道,你一个人扛不了多久。”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多余的话。
沈砚转身蹲下,继续监控周溟的生命体征。岑昭华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结印,逆鳞阵光芒暴涨。
屏障外,那道黑影又来了。这次不止一个,三个并排悬浮,全都面向内部,静静站着。
能量波动越来越强。
沈砚盯着监测仪,发现自己的脑电波开始不受控地上扬。判官系统在自动响应,每一次对抗都带来短暂刺痛,像有人拿针扎他后脑。
他忍着没吭声。
岑昭华的呼吸越来越重,腿已经开始抖。但她没退。
屏障咔的一声,中心裂痕扩大了一毫米。
沈砚伸手握住她背包的带子,用力一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背靠背。”他说。
她没拒绝。
两人背贴着背蹲下,一个盯前,一个顾后。
外面风更大了。铁皮晃动的声音混着符文碰撞的嗡鸣,像一场荒诞的交响乐。
沈砚忽然笑了。
“你说咱俩这算啥?搭档?对手?还是……”
“闭嘴。”岑昭华打断他,但嘴角也抽了一下。
屏障又震。
裂痕爬到了第二层环。
沈砚低头看了眼手表。
距离红光亮起,过去了八分十七秒。
引爆机制没停。
母亲的程序没撤。
而他们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沈砚握紧银链,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监测仪。
他知道,下一波冲击,可能就是最后一击。
岑昭华的手指在颤抖,结印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低声说:“等会要是破了……你别管我。”
沈砚没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背包带子缠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