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她说,“你想怎么打?”
沈砚看着第七节点,脑子里闪过母亲临死前改代码的画面。那时候他太小,看不懂全局,只记得她手指颤抖,嘴里念着:“漏洞不在程序,而在人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是那个powerless的孩子了。
“别管它防什么。”他说,“我们不按套路出牌。”
他抬起右手,把银链残片从接口拔出来,猛地往地上一摔。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
“它要吸能是吧?”他咧嘴一笑,“那就给它喂个撑死的。”
岑昭华懂了。
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意能压缩到极致。这不是攻击,是引信。她要把之前打入符阵的所有意志波纹全部激活,一次性引爆。
沈砚同步启动脑机最后残余带宽,把判官系统的底层权限彻底敞开。他不做控制,只做引导——让所有能量逆流,直冲第七节点核心。
“三。”他低声数。
岑昭华双手缓缓抬起。
“二。”
周溟的影像终于露出一丝慌乱。
“一。”
两人同时行动。
蓝光暴涨,如潮水般涌向第七节点。沈砚的脑机接口发出刺耳警报,精神负荷瞬间拉满,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
可他没停。
就在光束即将命中的刹那,第七节点突然收缩,形成黑洞般的吸力口,和之前一样。
但它吞不下这一次的能量洪流。
内部结构开始崩解,裂缝蔓延,暗红光芒疯狂闪烁。
周溟的影像扭曲起来,声音断断续续:“你……不该……碰这个……”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卷进节点爆裂的漩涡,数据碎片四散飞溅。
第七节点炸了。
强光笼罩整个大厅。
沈砚被气浪掀翻,重重摔在地上。他想爬起来,但左臂完全使不上力,右手指尖也在抽搐。
岑昭华趴在他旁边,发簪歪了,符箓彻底熄灭。
四周安静下来。
符阵的光芒还在零星闪动,像停电后的残电。地面裂痕深处,仍有微弱符文蠕动,但已构不成威胁。
沈砚撑着地面坐起,喘了几口气。他低头看手里的银链,只剩半截,沾满灰和血。
岑昭华也慢慢站起来,站到他身边。
两人没说话,只是彼此看了一眼。
然后同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