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虚拟网产生共鸣。你不是在登录系统,更像是在回家。”
沈砚笑了下,笑得有点累:“合着我现在是半个人,一半是程序?”
“目前可控。”她说,“只要你别再随便碰那扇门。”
“下次我拿绝缘手套。”他说完,扶着膝盖慢慢直起身,“但我们得快。三分钟窗口期过了吧?现实端还能接我们回去吗?”
“不能。”她摇头,“通道已经关闭。我们现在是黑户,既不属于现实,也不属于系统注册用户。换句话说,没人能找到我们,我们也回不去。”
“挺好。”沈砚活动了下手腕,“省得有人在我背后开枪。”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指向远处星海波动的方向,“那个人也在找我们。”
沈砚眯眼:“那就别让他抢先。”
他走到路径中央,深吸一口气,对着虚拟终端喊出指令:“启动记忆体同步记录。”
一道蓝光闪过,两人脑机接口同时亮起微光。
“从现在起,任何涉及对方意识或生命安全的操作,必须双人授权。”沈砚说,“所有关键决策存入共享缓存区,防止认知篡改。”
“同意。”岑昭华补充,“另外,设置警戒线:一旦检测到异常脑波入侵,自动切断外联模块。”
“成交。”
他们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岑昭华继续扫描能量流向,忽然眉头一皱:“奇怪。”
“怎么?”
“信号源移动了。”她说,“刚才还在深层数据库,现在……出现在初始界面附近。”
沈砚立刻转身看向四周。
星海平静,路径稳固,什么都没变。
可就在这时,他的左手背突然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皮肤下浮现出一行极小的二进制代码,一闪即逝。
“它标记我了。”他说。
“谁?”
“不知道。”他握紧拳头,“但肯定不是系统欢迎彩蛋。”
岑昭华迅速调出追踪器,逆向分析那串代码的来源。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个IP地址片段——**.***.1984.07
她瞳孔一缩。
“这个编号……”她声音压低,“是我妈当年的研究代号。”
“说明什么?”
“说明操控者不是周溟。”她说,“是更早的东西。或者说……本该被删除的存在。”
沈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忽然笑了:“1984年7月?挺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