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相同源码的记忆,一起激活。”
沈砚盯着那圈熄灭的符文,忽然说:“你们家研究这个几十年,第一把钥匙在哪?”
“我妈留下的遗产里。”她答得干脆,“但她设了三道隔离层,必须本人基因+脑波+语义验证才能解锁。”
“那你现在能打开吗?”
“不能。”她摇头,“我试过三次,最后一次触发反制程序,烧掉了我三个月的记忆。”
沈砚没说话,只是用指尖继续描画地上的结构。八槽对称,中心空缺。
“如果密钥是人……”他慢慢说,“那第二把钥匙,是不是得找另一个会写这种代码的人?”
“或者,”她看着他,“另一个被同一段代码改写过大脑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
“你是说,我可能是半个密钥?”
“你比半个更完整。”她声音低下来,“你的神经逆向工具,和我妈的研究底层架构一致。不只是相似,是同源分裂。”
沈砚笑了一声,“所以我是她儿子私生子?还是克隆人?”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你母亲去世那天,医院系统日志显示,有个匿名IP用原始协议绕过了三级防火墙。那个人留了句话:‘漏洞已修,别让她白死。’”
沈砚的手顿住了。
“那个IP地址,”她看着他,“归属地是你家当年的宽带账户。而那段修复代码的签名特征,和你现在写的完全一样。”
他没动。
鼻血又流下来一滴,落在八角图案的中心。
“所以你妈认识我爸妈?”
“不止认识。”她说,“他们是项目组最后三位幸存者。”
沈砚深吸一口气,靠回支架。脑袋嗡嗡响,像是有根铁丝在里面搅。
“判官系统……”他低声说,“它刚才用了【并行桥接】。这功能我从来没见过。”
“但它存在。”
“就像它知道我们会需要这个。”
“也许它本来就是为此准备的。”
岑昭华关掉终端,抬头看他。“第一把钥匙在我妈遗产里。第二把……可能就是你。”
“可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需要你现在就能用。”她摸了下发簪,“我们需要的是确认机制。只要知道怎么触发,就能设计路径。”
沈砚抬手擦掉眼角的血,“你还记得我爸笔记里提过的‘镜像编码者’吗?”
“记得。”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