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人举起通讯器,准备呼叫支援。
岑昭华抬手,发簪尖端射出微电流,精准切断其脑机链接。那人手一松,通讯器掉落。
战斗结束。
四人全部制服。
沈砚靠墙喘气,左臂伤口还在流血。精神有些恍惚,判官系统的反噬感隐隐浮现,像有根针在太阳穴来回穿刺。
“你还行吗?”岑昭华撕开急救包给他包扎。
“死不了。”他说,“只要别让我第三次用那玩意儿。”
她没接话,而是蹲下检查被捕守卫的头盔缓存区。连接接口,调出加密日志片段。
几秒后,她眼神变了。
“查到了什么?”沈砚问。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发白。
日志内容只有八个字:
【周溟地下三层意识同步】
她手指一顿,把信息藏了起来。
不能现在告诉他。
这个实验比她想象的更危险,而沈砚……已经接近极限。
“我们得继续往下。”她收起终端,“主控区肯定有直达电梯。”
“走楼梯更安全。”沈砚活动肩膀,“电梯容易被远程锁死。”
他们抬起一名守卫,拖进暗处。脱下他的外骨骼装甲套在沈砚身上,遮住血迹。
“伪装成押送犯人。”他说,“万一遇到巡查,就说这人触发警报。”
“你真敢编。”岑昭华看了他一眼。
“干这行的,脸皮要厚。”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
他们推着昏迷的守卫,朝楼梯间走去。
拐角处,墙上贴着一张老旧警示牌:
【非授权人员禁止进入B3以下区域】
沈砚伸手摸了摸牌子边缘,铁皮割破指尖,血珠渗出。
他没擦,任由血滴落在地。
一步,一步,向下。
楼梯间的感应灯逐级亮起。
越往下,空气越冷。
走到B2平台时,沈砚忽然停下。
“怎么了?”
“听。”他说。
寂静中,传来极细微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像是钟表走动。
又像某种仪器正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