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启动系统日志筛选。神经传来刺痛,但他没停下。三次使用上限像悬在头顶的刀,可现在顾不上了。
数据跑完,地图刷新。
五个高危区域亮起,中心依然是那个中继站。
岑昭华同时完成推演,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弧线:“能量流向集中在这条轴线上,每两小时一次脉冲,下次触发在……”她看表,“三十七分钟后。”
“来得及。”沈砚收起终端,“先拆信标,再端窝点。”
“你不担心判官反噬?”她问。
“担心。”他活动手腕,“但更怕他再杀下一个。”
两人走出便利店,夜风扑面。街道空荡,路灯忽明忽暗。
载具停在百米外,黑色越野车,没有警用标识。
沈砚拉开车门,忽然停下。
“你说他为什么选这家店?”
岑昭华回头看了眼便利店招牌:“随机?”
“不对。”沈砚走进店内,翻找监控存储盒,“这里没有摄像头死角,位置显眼,离居民区近。他不是为了隐蔽,是为了让人看见。”
“展示?”她皱眉。
“示威。”他取出存储芯片,“他在告诉某些人——我能进来,我能出手,你们拦不住。”
岑昭华眼神沉了下去。
上车后,沈砚把芯片插进车载终端。画面恢复,死者生前最后几分钟重现:他正在整理货架,门铃响,一个戴VR眼镜的男人走进来,买了一瓶水。
付款时,那人右手抬起,在空中画了个符号。
下一帧,店员倒地。
“不是周溟。”岑昭华盯着画面,“体型、步态都不一样。”
“替身。”沈砚冷笑,“或者傀儡。”
他放大那个手势,符文轨迹自动提取。结果显示——与死者皮肤上的完全一致。
“远程操控。”他说,“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有人执行命令就行。”
“守阁人陈拓?”岑昭华问。
“有可能。”沈砚拔出芯片,“也可能还有更多。”
车发动,轮胎碾过碎石。城市东区在望,工业区轮廓隐现,一座高塔矗立其中,顶部红灯缓慢闪烁。
“那就是中继站。”岑昭华指着前方。
沈砚握紧战术刀,刀柄冰凉。
“他以为我们在追他。”他低声说,“其实我们在找他留下的漏洞。”
“你觉得会有埋伏?”
“肯定有。”他目视前方,“但他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