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减少。红光被挡在外面,大厅里安静了几分。
“你现在问这个?”她语气平淡,“不如想想怎么活到下一分钟。”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沈砚撑着墙站起来,左臂伤口还在渗血,但他顾不上包扎,“科学顾问?还是别的什么?你爸留下的‘静默条’,真能撑起这种级别的防御?”
岑昭华转过身,眼神很冷:“你觉得呢?”
沈砚盯着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事。她进组第一天就要求独立实验室权限;她能在三秒内破解七层加密数据流;她看验尸报告时,习惯性标注神经代码异常点……
这些都不是普通顾问该懂的东西。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陷阱。”他说,“你不只是来查案的。”
岑昭华没否认。她只是抬手,摸了下发间簪子,低声说:“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信?”她反问,“还是说,你会立刻拔枪指着我?”
沈砚哑了。
他确实会。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穿着汉服元素职业装的女人,随身带着能对抗高阶意识入侵的符术系统?
可现在,这玩意儿救了他们俩。
他低头看自己手,颤抖减轻了。判官系统的黑纹正在退散,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他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弱了,系统没再强行激活。
“你屏蔽了它的信号?”他问。
“不只是屏蔽。”岑昭华说,“我把它骗了。它以为我们在思考破局方案,其实我的脑波在跑预设循环,全是无意义数据流。”
“你在演它?”
“对。”她点头,“就像你用代码伪装系统漏洞,我也用符文伪造思维轨迹。”
沈砚咧了下嘴:“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系统骗子’。”
“彼此彼此。”她淡淡道,“你也不是什么老实法医。”
两人沉默了一瞬。
外面的红光还在闪,但撞上光膜后只能激起涟漪,无法渗透。防御场稳定运行,至少还能撑十分钟。
沈砚靠着墙坐下,喘了口气:“接下来怎么办?等它耗尽能量?”
“它不会耗尽。”岑昭华盯着终端,“它在学习。每次攻击失败,都会优化算法。再过几分钟,它可能会改用声波共振,或者直接引爆地下管线。”
“那就主动拆了它。”
“怎么拆?你连节点在哪都不知道。”
“你可以。”沈砚看着她,“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