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撑。如果系统开始反噬,你会先失忆,然后精神崩溃。”
“我知道。”沈砚苦笑,“但我更怕死在这儿,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岑昭华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了下他额头。掌心冰凉。
“你还记得我妈留下的笔记里提过‘囚灵阵’吗?”她说。
“记得。说是古代符咒和现代代码结合的禁锢术,专门困住高维意识体。”
“眼前这个就是改良版。”她指向屏障,“但它加了一层神经反馈回路,能把入侵者的思维变成燃料。”
沈砚眯眼:“所以破解它的唯一办法,是……什么都不想?”
“或者,”岑昭华声音压低,“用一个它算不到的念头去冲击它。”
“比如?”
“比如——”她忽然笑了下,“我根本就没打算破解它。”
沈砚一怔:“啥?”
“我在骗它。”岑昭华盯着屏障,“从进来那一刻起,我就没真想找到节点。我只是让它以为我在找。”
“你是说……你在演戏?”
“对。”她点头,“它读我的脑波,我就给它看虚假数据流。它以为我在分析频率,其实我在回忆小时候背《诗经》。”
沈砚愣住:“你……还挺会装。”
“你要不要学?”她挑眉。
“教不动了。”他摆手,“我脑子现在全是嗡嗡声。”
岑昭华收回手,发间青铜簪还在微微发烫。“接下来听我的。你什么都别做,别想,别动。让我来引它上当。”
“那你呢?”
“我?”她轻声说,“我早就不是它能算准的人了。”
沈砚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抬手制止。
整个大厅忽然安静下来。
屏障的红光依旧闪烁,但节奏变了。从高频震颤转为缓慢脉动,像在休眠。
岑昭华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西北角。脚步很轻,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符文。
沈砚靠在墙边,呼吸放慢。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思绪。
可就在这一刻,太阳穴猛地一刺。
他睁开眼。
视野边缘,一道黑色符文缓缓浮现,像墨汁滴入清水,慢慢扩散。
判官系统……正在自行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