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
刚才离开的那人停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摄像头,一只手还贴在手腕上。他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等什么回应。
几秒后,他放下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但在转身前,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
沈砚放慢画面。
看清了。
是一枚微型芯片卡。
他立刻抓起耳机接通安保:“拦住最右边那个穿灰防护服的!不准他进电梯!重复,不准让他进电梯!”
耳机里传来杂音。
三十米外的脚步声隐约可闻。
那人已经走进电梯,门正在合拢。
沈砚冲向门口,岑昭华紧跟其后。
他们跑过半条走廊,赶到时电梯指示灯已经变成上升。
沈砚一拳砸在按钮上。
“他吞了东西。”他说,“不是销毁证据,是启动什么。”
岑昭华盯着电梯编号:“他在往上走,顶楼是废弃数据中心。”
“那里早就断电了。”沈砚冷笑,“除非……有人偷偷恢复了供电。”
两人对视一眼。
不用说话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那地方连不上外网,唯一能用的就是局域网——也就是“天机阁”最初的本地备份网络。
如果有人想重建系统,那里是最安全的起点。
沈砚掏出脑波密钥,直接插进应急面板。红灯闪了两下,警报系统进入半激活状态。
“总局那边还没批复全面封锁令。”他说,“但我们不需要批准。”
岑昭华点头:“现在起,我们按‘现实崩塌应急预案’走。”
沈砚打开随身工具盒,取出一个新的接口模块装上。金属外壳冰凉,贴在太阳穴上的一瞬,他眼前闪过母亲最后的心电图波形。
他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只剩狠劲。
“他们以为SY只是个代号。”他低声说,“但他们忘了,SY也会反杀。”
监控画面再次更新。
电梯到达顶层,门开了。
那人站在黑暗里,没动。
身后,一道蓝光缓缓亮起。
是服务器阵列的启动信号。
整片机房开始苏醒。
灰尘在光束中漂浮,像一场无声的雪。
沈砚盯着屏幕,手指捏紧了接口模块的边缘。
咔的一声,塑料裂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