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判官。”她看着他,“你以为是你觉醒的能力?不,它是被激活的。十年前,你母亲死亡那天,医院的脑机接口系统被入侵过一次。那次攻击留下了隐藏协议,代号‘判官’。它一直在等一个能触发它的人。”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是目标?”
“不是目标。”她摇头,“是钥匙。只有同时具备法医思维和顶级编程能力的人,才能解锁那段神经代码。而你,是唯一符合条件的。”
沈砚喉咙发紧。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信系统。”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所以你接近我,不是为了查案。”他说,“是为了等这一天。”
岑昭华点头:“我需要你破局,也需要你活着。三次回溯是极限,再多一次,你会脑死亡。但我还是让你上了。因为只有你能看到‘鸦’的根节点。”
沈砚笑了声,笑得有点难看:“所以我是工具?”
“曾经是。”她看着他,“但现在不是了。”
她伸手打开控制台侧边的加密槽,输入一串密码。屏幕亮起,跳出一段日志记录,标题是:【实验体沈砚·观测报告001】。
日期显示:十五年前。
内容只有一行字:【基因匹配度98.7%,可作为母体系统对接候选。】
然后屏幕自动熄灭。
数据残痕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沈砚没动。
他慢慢抬起手,用染血的指尖在控制台边缘写下两个字:**判官**。
写完,又抹掉。
“你妈那句话,还有后半句。”岑昭华忽然说。
“什么?”
“她说:‘你早就被选中了,但选择权在你手里。’”
沈砚抬头看她。
她站在红光里,脸色苍白,眼神却很稳。
“现在你知道了全部真相。”她说,“接下来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
沈砚没答。
他低头看了看颈间的银链,二进制代码刻得有些模糊了。他摸了摸,没说话。
控制室安静下来。
警报灯还在闪,一下,一下,照在两人身上。
忽然,主控屏轻微震动了一下。
沈砚眼角余光扫过去——
屏幕黑着,但倒影里,似乎有行字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