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共用一个脑子。
又一波强冲击撞上来,负载冲到97%。
“再这么下去,机器要烧。”沈砚吼。
“那就让它烧一点。”岑昭华冷声,“我放一段诱饵日志进去,装作数据库崩溃,骗它松劲。”
“玩狠的是吧?”
“你怕了?”
“我怕你不够狠。”
她嘴角抽了一下,手指飞快敲下最后一行指令。虚假崩溃日志上传,核心系统假装宕机三秒。
攻击真的缓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日志自动捕获到一段残缺IP信息。虽然不完整,但地理标签清晰:城市中心区,高密度信号覆盖带。
“有东西了。”沈砚眼睛亮了。
“别高兴太早。”岑昭华盯着屏幕,“这只是碎片,对方随时可以抹掉痕迹。”
“够用了。”他调出追踪模块,“至少我们知道它不在郊区,也不在地下设施里。它在市中心,用电量大,信号密集的地方——写字楼、数据中心、医院,或者……政府单位。”
“也可能是伪装。”她提醒。
“那就一个个查。”他咧嘴,“反正我们现在不缺时间。”
话音刚落,警报再次拉响。
这次不一样。攻击不再是单一路径,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整座城市的脑机网络都被调动了。数据洪流撞击防火墙,发出金属撕裂般的噪音。
“它升级了。”岑昭华声音绷紧。
“不是升级。”沈砚盯着波形图,“是预判。它知道我们会用‘断链’,知道我们会设陷阱,甚至知道我们会分析IP——所以提前布好了局。”
“你是说……它看过我们的计划?”
“或者。”他缓缓抬头,“它本来就知道我们会怎么做。”
空气凝住。
他们同时想到一个可能:实验室内部有没有被渗透?
但没时间深想。攻击强度再度飙升,终端屏幕开始闪屏,部分功能区域灰了下去。
“必须切断共感链接。”沈砚果断拔掉脑机接口线缆,“防止意识同步泄露行为模式。”
岑昭华也断开连接,顺手把发簪从密钥口拔出来,塞进袖袋。她的手指还在抖,但眼神没变。
“还能撑多久?”她问。
“看机器。”他说,“我不怕。”
她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我每次都赢。”
他重新接上线缆,手动切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