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噪音。”她摇头,“是熵值扰动。让程序的行为像人一样unpredictable。”
沈砚愣了下:“你还挺会玩英文词。”
“我说中文。”她面不改色,“就是让它胡来一点。”
两人重新调整参数。这次在代码中加入动态波动算法,模仿神经信号的自然起伏。第七次尝试前,沈砚顺手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没点。
“再不行我就去庙里烧香。”
“你信佛?”
“我不信,但系统可能信。”
他按下运行键。
沙盒内,虚拟体再次进入同步流程。反制程序悄然上线,伪装成系统自带服务,缓缓靠近共感锚点。
时间一秒一秒走。
第30秒,扰频信号启动。
第38秒,协议开始校验。
第41秒——自检模块激活,扫描外来进程。
所有人屏住呼吸。
十秒过去。
二十秒过去。
干扰程序仍在运行,没有被清除。
“它……没反应?”沈砚瞪眼。
“不是没反应。”岑昭华盯着数据流,“是它觉得正常。”
屏幕上的虚拟意识体平稳度过同步阶段,镜像回流未触发,脑波保持独立。
成功了。
沈砚一把扯下耳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操!成了!”
岑昭华没动,只是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节奏恢复了正常速度。
“只是模拟。”她说,“还没实战。”
“但至少我们知道能行。”沈砚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又塞回去,“下一步,找个真设备试试。”
“不能随便找。”她调出芯片型号列表,“必须是搭载同款神经耦合模块的民用机,否则环境不一致,结果无效。”
“我有渠道。”沈砚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躺着十几条物流信息,“上个月这批货卖得最火,买家集中在几个区。我们可以顺藤摸瓜。”
“风险很大。”她看着他,“一旦被发现,对方会立刻升级协议。”
“那就不让他们发现。”他咧嘴一笑,“我们黑进去,改完就走,连个脚印都不留。”
岑昭华沉默几秒,忽然问:“你以前干过这种事?”
“十五岁黑进医院系统的时候。”他耸肩,“我还顺手改了院长的体检报告,写他肝功能衰竭。”
“他信了?”
“信了半年,天天吃护肝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