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工作台前写代码,她趴在旁边画画,蜡笔掉在地上,滚到桌底……
滴。
一声轻响。
加密分区解锁,界面弹出数百个文件夹。最顶上那份自动展开,标题是《神经代码初代架构与伦理边界》,作者署名:岑婉清。
沈砚立刻调出便携解码仪,连上读取端口。
文档是手写扫描件,字迹娟秀却锋利。第一页就写着:“神经代码非工具,乃寄生体。其可模拟人类思维路径,逐步替代自主意识,最终实现‘拟神化’控制。”
他快速下翻。
图谱显示,一段原始编码能通过脑机接口反向植入,诱导目标产生幻觉、服从指令,甚至自我毁灭。而触发条件,只需要一次深度脑波同步。
“操。”他低声骂,“这不是研究,是造病毒。”
岑昭华没说话,目光停在某一行字上。
“怎么了?”
“这句话……”她指了指屏幕,“我小时候见过。母亲写在实验室白板上,后来亲手擦了。”
沈砚顺着看去:“‘当代码学会模仿眼泪,人类将不再需要心。’”
两人对视一眼。
这不只是技术文档,是预警。
也是遗书。
“你们还有二十分钟。”通讯器里响起美方代表的声音,“根据协议,所有硬件设备必须现场封存移交。”
“不够。”沈砚头也不抬,“这些资料至少要四十八小时才能解析出有效线索。”
“规定就是规定。”
岑昭华站起身,声音冷静:“依据《跨境数字文物协定》第十四条,该资料涉及我国重大科研遗产,中方申请临时研究权,副本带回分析,时限四十八小时。”
“你确定要走这流程?”
“我确定。”
短暂沉默后,对方同意。
沈砚立刻动手,把核心章节复制进特制U盘。这玩意儿抗电磁干扰,内置物理熔断机制,一旦强行读取,数据三秒自毁。
他顺手保留了原始设备的指纹记录,塞进另一个加密盒。
“留一手?”岑昭华瞥他。
“习惯了。”他把U盘贴身收好,“谁知道下一秒谁会变脸。”
她没反驳。
两人在交接文件上签字时,突击队已经开始拆卸服务器。主舱门重新闭合,莲花图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走出数据中心,天还没亮。
海风咸涩,远处港口灯火稀疏。他们登上返程专车,车内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