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咬牙,“真写进物理载体了。”
第二道、第三道……接二连三冒出来。不到十秒,四面八方围了二十多张。
它们排成六芒星阵型,每张符间隔精确到厘米。沈砚试着移动,刚迈出一步,太阳穴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别动!”岑昭华一把拽住他胳膊,“你踩线了。”
他低头。地上不知何时多了条发光细线,正好横过鞋尖。
“这是陷阱。”他说,“不是防御,是捕猎。”
岑昭华抽出发簪,在空中划了个逆时针弧。数据屏障弹出,半透明罩子罩住两人。最近的一张符撞上来,火花四溅。
“撑不了多久。”她说,“这玩意儿会学习。”
果然,下一秒所有符咒集体偏转角度。一道红外扫描扫过屏障,三秒后,新的攻击路径生成。
沈砚迅速调出频谱分析界面。每张符都在发射独立信号,频率微调,组合起来刚好覆盖人类意识波动区间。
“目标是意识剥离。”他说,“一旦突破防火墙,大脑会被强制同步。”
“同步到谁?”岑昭华问。
“周溟。”沈砚盯着其中一张符背面的编码,“他在用守阁人协议做中枢,陈拓的神经模板还在运行。”
岑昭华眼神一沉:“那就不是单纯抓我们,是要把我们变成节点。”
符咒开始收缩。
六芒星阵向内坍缩,每轮旋转都压近三十厘米。沈砚感觉头痛加剧,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灌水银。
“判官呢?”岑昭华低声问。
“没激活。”他抹了把额头冷汗,“系统没反应。”
“也许它也在被屏蔽。”
“或者……”沈砚盯着石台中央那个凹槽,“它不想让我看。”
他们被迫退到石台中心。脚底下刻着一个复杂图腾,外圈是八卦,内圈却是DNA双螺旋结构。
“符码共生体。”岑昭华说,“这不是周溟一个人能搞出来的。”
“有人帮他。”沈砚喘了口气,“权限级别至少和你妈一样高。”
符咒离他们只剩两米。
数据屏障出现裂纹。岑昭华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发簪上,符文重新点亮。屏障续了一秒,但下一波冲击立刻到来。
沈砚突然想起什么。他撕开防尘衣袖口,露出手臂内侧一道旧伤疤。那里有个微型芯片接口,平时用来对接实验室终端。
他把频谱仪拆了,取出信号发生器,插进接口。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