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他忽然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整个日志打包塞进一个隐藏分区。
“我决定不交了。”他说。
岑昭华看他。
“交给上级只会打草惊蛇。”沈砚扯了下嘴角,“不如我们自己查。”
“你不怕违规?”
“怕。”他说,“但我更怕错过线索。”
岑昭华沉默几秒,点头。“这事儿我来担责。苏梨由我监管。”
“可以。”沈砚说着,悄悄把一块微型嗅探程序写进数据板底层,“不过这文件我得带走分析。”
“你手臂还没好。”她说。
“死不了。”他把数据板塞进兜里,“再说,我左手还能敲代码。”
苏梨蜷在角落,肩膀微微抖。防护服袖口动了动,樱桃发卡深处传出极轻微的滴答声。
像是某种计时器启动了。
沈砚走到门边,门禁亮绿灯,他推门出去。
岑昭华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苏梨。
苏梨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备忘录界面,一行新文字正在输入:
【目标已动摇,等待下一步指令】
她按下发送键,屏幕熄灭。
实验室恢复安静。
只有主控台上的数据流仍在跳动,未解密的部分闪烁红光,像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沈砚站在走廊尽头,掏出数据板看了一眼。嗅探程序显示,刚刚有三次异常访问尝试,来源未知。
他把设备贴回太阳穴,低声说:“影溯,准备接入。”
右臂突然一阵剧痛,像是有电流顺着骨头往上爬。
他没松手。
岑昭华靠在墙边,右手无名指轻轻敲着玻璃,频率和脑机接口同步。
苏梨坐在角落,樱桃发卡里的滴答声越来越快。
主控屏突然跳出警告:
【检测到深层嵌套协议,是否启用判官权限?】
沈砚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