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却连喉咙都锁死了。
然后,什么都没了。
——
睁开眼,灯还是白的。
头顶的LED管发出轻微电流声,像蚊子叫。他眨了两下眼,视线慢慢聚焦。天花板、通风口、摄像头……还是实验室。
他活着。
没死成。
胸口起伏,呼吸有点费劲,但能动了。他先看右手——摸向终端接口。硬盘还在,插着,没被动过。
安全。
刚松口气,眼角余光扫到对面。
岑昭华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他。
她没穿刚才幻境里的衣服,是平时那套改良汉服款的职业装,发间别着那个青铜发簪。但她脸色不太对,嘴唇发白,眼神有点飘,像是刚被人扇了一巴掌还没回神。
沈砚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立刻站起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抬头看他眼睛:“你昏迷了四十三分钟。心率掉到四十,差点触发警报。我巡查路过,发现你不正常。”
沈砚没说话,盯着她。
她也看着他。
几秒安静。
他忽然开口:“我看见你了。”
她眼皮跳了一下。
“在一间环形实验室里,你在调系统。你说……‘小心背后的影子,他们在利用你’。”
岑昭华的手指微微一抖,没躲开。
她没否认。
反而低声问:“你还看到了什么?”
“人影。”沈砚说,“在我背后,连着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那是你传给我的?”
她没回答,而是慢慢站起身,退了一步,靠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节奏很稳,像是在测什么东西的频率。
“你用判官的时候,系统会留下痕迹。”她终于开口,“血液接触接口,激活了某种反馈机制。我……接收到一点波动。”
“所以你故意让我看到那些?”
“我没控制内容。”她说,“我只是……没切断信号。”
沈砚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它会这样?”
她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猜到会有事发生。你用了两次判官,身体扛不住,意识下沉,正好撞上了系统的底层通道。那种状态,就像网络断线重启,短暂暴露了内网路径。”
“所以你趁机塞了个警告?”
“不是塞。”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