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操作台前,掏出防磁袋,拿出数据盘。
“我可以让你用这台机器分析。”他说,“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全程我监督。你输任何代码,我都得看清楚。第二,不准动态加载外部库。所有工具必须现场写,当场验证。”
岑昭华点头:“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讲。”
“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段数据还在活动的。普通人连‘休眠响应’都察觉不到。”
沈砚顿了一下。他知道她在试探他的底细。
“我有经验。”他简短回答,“十五岁那年,我见过类似的反向脉冲。”
她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两人对视几秒,像在过招。
然后她坐下,打开分析仪,调出协议解析界面。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手指飞快敲击。
沈砚站在她身后,盯着每一行输入的命令。
她写的不是现成工具,而是一段基础拆包算法,逻辑清晰,结构简单,全是公开数学模型拼接,没有任何隐藏调用路径。
“这是通用神经信号解码器。”她说,“没加密,没混淆,你可以一行行审。”
沈砚扫完代码,点头:“运行吧。”
程序启动,数据流开始解析。
进度条走了一半,突然卡住。
“协议未识别。”屏幕上跳出提示。
岑昭华皱眉,调出报文详情。数据流里夹着一段奇怪的信号包,伪装成心跳监测数据,频率却不在标准范围内。
“禁用波段。”她低声说,“民用脑机不允许使用的频段。”
沈砚凑近屏幕:“有人绕过了硬件过滤。”
“不止。”她放大信号结构,“你看这里,时间戳错位了0.03秒。正常生理信号不会这样。这是人工注入的指令流。”
沈砚盯着那段数据,忽然想起什么。
“上次案发现场,死者心电监护记录有过一次假性骤停。”他说,“当时以为是设备故障。”
“不是故障。”岑昭华说,“是接收指令时的生理应激反应。大脑在被动执行命令,心脏跟着紊乱。”
两人同时意识到一件事:这不是单点入侵,而是持续控制。操控者一直在发信号,就像远程遥控一台机器。
“必须追信号源。”沈砚站直身体,“我知道一个IP还在在线状态,再晚可能就断了。”
“不行。”岑昭华摇头,“直接追太冒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