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根本不像为了帮助破案。
更像一种考验。
或者惩罚。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那场医疗事故。系统日志显示“正常运行”,可她就在监护仪平稳的绿线上停止了呼吸。那时候他看不懂代码背后的漏洞,只能攥着报告单发抖。
现在,同样的无力感又来了。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手里多了把钥匙。
哪怕这把钥匙会割手。
他盯着那行“你判的不是案,是人心”,心里冒出一句吐槽:装什么深沉,给个新手教程会死吗?
但没人回答。
界面安静地悬在他眼前,符文缓缓流转,像在等他的选择。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神变了。
从警惕、挣扎,变成冷静评估。
他开始拆解这个系统。既然叫“判官”,那就说明它默认使用者拥有裁决权。但它不发布任务,不升级技能,也不提供额外线索——唯一能动的就是那个【疑罪回溯】。
说明这玩意儿不是保姆型AI,是刺客型武器。
只在绝境出鞘。
而且……它为什么会选他?
电流攻击之后,头痛加剧,然后系统降临。时间点太准了。就像那道电流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唤醒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前七起脑机接口致死案,死者都是深度用户,长期接入虚拟修真网。而他,十五岁就破解过医院系统,二十岁开发神经代码逆向工具……他的大脑使用模式,和普通人不一样。
也许,这才是触发条件。
他睁开眼,低声说:“如果这是陷阱,那就让它成为猎人的绳索。”
话音落,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接受】。
符文阵列开始收缩,像黑洞坍塌。一圈圈往内收拢,最终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印,沉入他视线深处。不是消失,而是进入待机状态。
现实光影重新回归。
他还在解剖室,靠着墙,右手仍压着太阳穴。额头汗没干,身体还在发抖。但脑子清楚了。
系统是真的。
能力也是真的。
他低头看向尸体。
太阳穴上的脑机接口还裸露在外,金属壳反射着冷光。第八个受害者,身份不明,死因伪装成技术故障。
但现在,他知道怎么撕开这张皮了。
他抬起左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二进制代码刻得有些磨损,那是母亲病历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