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定生理阶段启动指令,让大脑自我摧毁。
沈砚盯着屏幕,手慢慢握紧。
这不是故障。是谋杀。
他脱下导电手套,汗水浸透掌心。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空白报告纸,用左手写下一行字:“非故障,是谋杀。”然后锁进带密码的柜子。
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继续查下去,可能被停职,甚至丢掉工作。但如果现在放手,这些命案会继续发生。下一个死者,可能是普通人,也可能是他自己。
他摸了摸颈间的银链,贴在唇边低语:“这次,不会再让系统吞掉真相。”
话音落下,头痛突然加剧。像是有根铁钉从太阳穴扎进去,一路搅进脑髓。他扶住桌角,冷汗滑落,视线模糊了一瞬。
眼前闪过一幅画面:监护仪报警,红色数字跳动,母亲躺在病床上,呼吸停止。那时他才十岁,看不懂系统日志,只能看着她死去。
而现在,同样的漏洞再次出现。只是这次,杀人的是代码。
沈砚站起身,重新走到尸体旁。他拿出移动硬盘,接入本地存储端口,开始复制所有原始数据。速度很慢,进度条一格一格爬升。他知道明天一早必须去档案库,调取完整的云端记录。那里有审批权限封锁,但他有办法绕过去。
他一边等数据传输,一边盯着那枚脑机接口。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轻微响动。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沈砚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来了。
值班管理员老李,五十岁,负责解剖室电力与网络维护。此人性格孤僻,从不值夜班,今夜却出现在地下三层。更奇怪的是,他从未干涉过沈砚的工作,但现在正站在门外,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老李左腿微跛,据说是早年工伤。但他走路时重心偏右,说明跛脚是伪装。沈砚三个月前就发现了。
门没开。老李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沈砚收回目光,硬盘复制完成。他拔下设备,塞进口袋。
这个人有问题。
但他现在顾不上追查。脑子里的痛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苏醒。
他靠着墙缓了几秒,抬头看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熄灭了。整个房间的监控,不知何时已被切断。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发麻。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可他也清楚,退一步,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