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院御史姚文谦、翰林学士高金鹏等十几名带头弹劾的文官悉数拿下,投入诏狱!”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骇。
“更让本王没想到的是……连永城侯薛显,也被牵连入狱了!”
“永城侯薛显?”
徐妙云接过邸报的手一顿,脸上也露出惊容。
“他可是跟着父皇起兵的开国老将啊!父皇曾亲口赞他‘勇略冠军,可当一面’!虽曾因杀降获罪被贬海南,但不久便被召回,加封永城侯,圣眷未衰……怎么连他也……”
薛显的履历和圣眷,朝野皆知。
这样一位功勋卓著、深得帝心的武将竟也倒台,带来的震撼远非那些文官可比。
徐妙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父亲魏国公徐达的方向,喃喃道。
“难道……是父亲他……”
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绝不会为了外孙做到如此地步,更不会去动一位手握实权的侯爵。
僧道衍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闪烁,缓缓分析道。
“王爷,王妃,此事绝非魏国公出手。依贫僧之见,根源恐怕还在海津,在小殿下身上。陛下之所以如此毫不留情,甚至不惜拿下永城侯这等勋贵,只能说明一点——晋商给陛下出的那道难题,已经被小殿下解决了。陛下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或者说,他相信小殿下能给他想要的。所以,他才愿意不惜代价,铁腕清除所有阻碍小殿下的人。”
朱棣眉头紧锁,缓缓点头。
“大师所言有理。若非炽儿拿出了让父皇绝对放心的方法,父皇绝不会如此旗帜鲜明地偏向他,甚至不惜大动干戈。只是……本王实在想不通,他一个八岁的孩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晋商百年根基,掌控盐路和北地商贸,岂是那么容易替代的?他到底向父皇承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