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鹤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对朱高炽恭敬道。
“殿下,原料其实易得,难的是步骤的配比、顺序和火候的掌控。草民也是历经数千次失败,才最终摸索成功。”
朱高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那丝对萧利鹤身份的怀疑。
他走到那捧精盐前,用手指沾了点尝了尝,完美!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向萧利鹤,语气坚定地说道。
“萧先生,从今日起,这长芦盐场,便由本王亲自经营!但先生有此奇技,功不可没。本王愿与先生分润其利!”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萧利鹤内心。
“却不知,先生想要占几成?”
此言一出,金忠和马和脸色顿时一变!
金忠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
“殿下!此事……是否再斟酌?萧先生虽有奇技,然其终究只是一匠人。殿下若需其技,或可……或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许以重金,购其秘方。若其不从,亦可……亦可稍加威迫,令其交出秘法。待秘法到手,赏其数千乃至万两白银,足矣!岂可让其参与盐场经营,与我等共分巨利?此非朝廷体统,亦有损殿下威严啊!”
马和也附和道。
“是啊殿下!金先生所言极是!这秘法虽好,但既已显露,便由不得他了!何必与之分润?这盐场大利,当尽归殿下与朝廷所有才是!”
在他们看来,王爷能与一个平民工匠合作,已是天大的恩赐,直接花钱买断技术或者干脆用权势力压夺取,才是常态。让出一部分经营权和管理权,简直是闻所未闻!
朱高炽听了二人的话,小脸一沉,呵斥道。
“愚蠢!目光短浅!”
他看向金忠和马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们只看到了一锤子买卖,看到了夺其术而据其利!你们可知,似萧先生这等大才,其价值岂在一张秘方?其心思之巧,后续改进之能,管理盐场之才,又值几何?若强取豪夺,寒了人心,他即便交出秘方,又岂会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