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为“保全”朴家部分势力而暗中运作。
数日后,南京紫禁城,奉天殿。
早朝时辰未到,但殿内已是人影攒动,各位文武大臣按照品级站定,低声交谈着。
而交谈的核心,毫无疑问,就是近日轰动京师的泉州朴家案以及那骇人听闻的一千二百万两缴获!
工部侍郎孙亭捋着胡须,与身旁的几位官员低声议论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泉州朴家,虽是商贾,却也是东南海商之翘楚,历年纳税、捐输,亦不算少。如今朝廷仅凭些许嫌疑,便骤然抄家锁拿,数百口人锒铛入狱,这……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户科给事中徐洋闻言,立刻接口,声音略微提高,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疑。
“孙侍郎所言甚是!富难道就有罪吗?仅凭几个倭寇的攀诬指控,证据尚未确凿,便行此雷霆手段,查抄家产竟达……达一千二百万两之巨!
此例一开,天下富户商家,谁还敢积累财富?谁还敢诚信经营?若是日后哪个倭寇看谁不顺眼,随口攀诬一句,朝廷便要兴师动众前去抄家,这天下还有王法吗?良善百姓还有安身立命之所吗?!”
他的话语尖锐,立刻引来了周围不少官员的附和和低声讨论。显然,朴家案的巨大影响和那笔令人眼红心跳的财富,已经在朝堂上引发了不同的声音。
很快,钟鼓齐鸣,早朝开始。
百官行礼已毕,气氛顿时肃穆起来。
果然,那位七品的户科给事中徐洋,深吸一口气,率先出列,高举笏板,朗声道。
“臣!户科给事中徐洋,有本启奏!”
明朝制度,京官不论品级高低,皆有上朝奏事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