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心思明澈呢……”
这太监说得颇为含蓄委婉,但朱棣和徐妙云是何等聪明之人,瞬间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惊涛骇浪!
儿子在皇宫里,把太子的儿子给打了?!还是因为对方说了对父皇不敬、对太子继位过于急切的话?!
这……这信息量太大了!风险极高,但似乎……结果极好?
朱棣和徐妙云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后怕、以及巨大的惊喜。
他们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在北平看起来有些早慧但总体乖巧的儿子,到了南京,在皇祖父面前,竟能做出如此……如此胆大包天又精准无比的事情!
“这……这些,本王与王妃,从未教导过他啊……”
朱棣下意识地喃喃道,心中涌起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好像不是他培养儿子,而是儿子……带飞了他这个老子?
那太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
“或许是小殿下天生聪颖,孝心天成吧。
王爷,您生了个好儿子啊!真是令人羡慕。”
送走了宣旨太监,朱棣和徐妙云回到内室,看着那封赏赐厚重的圣旨,依旧觉得如同做梦一般。
“双俸……世子……亲王俸禄……”
朱棣喃喃自语,忽然摇头失笑,语气复杂地对王妃道。
“妙云,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父凭子贵’了?”
就在这时,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年仅六岁的次子朱高煦,像个小炮仗似的冲了进来,一把抱住朱棣的大腿,仰着小脸嚷嚷道。
“父王!父王!给我一两银子!就一两!我要去买糖葫芦,街口老张头的糖葫芦最甜了!”
朱棣正沉浸在长子带来的巨大荣耀和实惠中,低头看着这个只知道吃和玩的次子,再想想远在南京那个八岁就给自己挣来双俸的朱高炽,这心里的落差顿时就跟从云端跌到了泥地里似的。
他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道。
“找你母妃要去!父王这儿正忙!”
朱高煦小嘴一瘪,委委屈屈地说。
“找过了……母妃也说没钱!还说府里用度紧张,让我省着点花……”
他眼珠转了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天真又扎心的语气继续道。
“父王,母妃,咱们家是不是没钱了?是不是都被你们花光了?那我以后怎么办?还能继承王府吗?会不会连糖葫芦都吃不起了?”
童言无忌,却字字戳心窝子!
朱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