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围绕着龙腾集团或其关联方的利益展开。
线条越来越多,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轮廓。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指向某个共同的方向——龙腾集团,以及它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个“体系”。
“我们现在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侯亮平放下笔,语气沉重,“这张网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更深。它不是在对抗现有的权力结构,而是在……寄生,甚至与之共生。它利用权力滋养自身,同时反过来影响和控制权力。我怀疑,龙腾集团可能也只是这个体系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工具,而非核心。”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两人心头。
“侯局,如果真如您所说,那我们的对手……”陆亦可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她发现自己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冷汗。
“非常可怕。”侯亮平接过了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他们隐藏在正常的社会交往和商业活动之下,利用的是人性中最普遍、也最容易被忽视的弱点。他们的‘武器’可能就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各种沙龙、宴会、甚至是我们身边。调查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甚至被反噬。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没有实体、却又无处不在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胸中的压抑,下达指令:“亦可,这件事高度保密,目前仅限于你我知道。你暗中着手,从两个方向初步摸排:一是详细调查高小琴这个人,她的背景、社会关系、资金往来,但要格外小心,不要直接接触,从外围入手,查她名下的基金会、会所,资金流向。二是梳理近一年来,所有涉及关键岗位人员、且与异常女性出现相关的非正常人事变动或决策转向案例,寻找更多模式和关联性。重点注意那些看似‘意外’或‘巧合’的转折点。”
“明白!”陆亦可挺直腰板,感受到了任务的艰巨和重要性,这可能是她职业生涯中面对的最诡异、最危险的对手。
“记住,我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对手。谨慎,再谨慎。”侯亮平再次强调,目光如炬,“就像在雷区里行走,每一步都要试探清楚。对方的感知可能超乎想象的敏锐。”
陆亦可离开后,侯亮平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
他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只有烟头的光点在黑暗中明灭。
他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龙腾集团大厦顶端的霓虹招牌,那个标志在夜空中格外醒目,像一只俯瞰众生的眼睛。他仿佛能感觉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