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非但不会感激,更大的可能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这种近乎迂腐的忠君思想,在荀攸看来,无异于将整个荀家的未来置于巨大的风险之中,是绝不可取的虚无幻梦。
他今日选择教导曹叡,某种程度上,也是向曹操表明一种姿态,一种更加务实、着眼于现实利益的姿态。
……
就在曹操、荀攸、曹叡这新确立的师徒关系其乐融融之际,丞相府的处罚决定也迅速传达了下去。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将邺城染上了一层凄凉的色调。
长公子曹丕的府邸外,一队盔明甲亮的虎卫军士兵沉默肃立,如同冰冷的雕塑,将府门团团围住。
带队校尉手持令箭,面无表情地宣布了曹操的命令。
“长公子曹丕,御下不言,有失察之责,罚禁足府中一月,静思己过!无丞相手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曹丕站在府门内,听着这冰冷的宣判,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袖中的拳头微微握紧。
他向着丞相府方向恭敬一礼,声音平稳地应道。
“丕,领命。谢父亲大人宽宥。”
随即,府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
门扉合拢的刹那,曹丕的脸上才掠过一丝阴霾。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这个关键时期,足以发生很多事。
他必须好好利用这一个月,重新梳理局势,尤其是要搞清楚,司马懿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他转身,向着书房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几乎在同一时间,相似的场景也发生在公子曹植的府邸外。只是,宣判的禁足期限是三个月。
“凭什么?凭什么我是三个月?!”
曹植到底年轻气盛,听到处罚远重于曹丕,顿时有些失态,脸上写满了不服和委屈。
他本就因杨修之事心惊胆战,此刻更是觉得受到了不公的对待。
虎卫军校尉依旧面无表情,如同执行程序的机器,只是重复道。
“此乃丞相钧令,请公子遵命!”
曹植还想争辩,却被身旁的侍从死死拉住。
他看着门外那些冷峻的士兵,深知父亲的决定不容置疑,最终只能颓然低下头,咬牙道。
“植……领命。”
府门关闭,隐约还能听到院内传来曹植愤懑的摔打东西的声音。
三个月的禁足,对于喜好交际、饮酒赋诗的曹植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也意味着他在接下来的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