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间接改变夏侯渊在定军山的命运,这可是一举多得。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扫过站在黄忠身后的黄舞蝶。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或许是常年随父习武的缘故,身形挺拔曼妙,不同于寻常闺阁女子的柔弱,眉宇间自带一股勃勃英气,如同含苞待放的带刺玫瑰,别有一番风姿。
曹叡虽然身体是孩童,内里却是个成熟的灵魂,见此佳人,自然有些意动,但这念头目前也仅仅是个念头而已。
他心思电转,找了个由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孩童的“苦恼”和“向往”,对黄忠说道。
“汉升将军,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小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忠连忙道。
“公子但说无妨,黄忠无所不从。”
曹叡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道。
“你也看到了,小子年纪尚小,祖父虽安排了些文课,但于武艺一道,却还未曾正式启蒙。这乱世之中,若无半点防身之技,终究心中难安。久闻将军刀法绝伦,箭术通神,不知……可否闲暇时,指点小子一二?”
黄忠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曹叡的小身板,又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腿,确是十足十的文弱孩童模样,毫无武艺根基。
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坦诚道。
“公子,非是黄忠藏私。只是……老夫所习练的刀法,乃是沙场搏杀之术,大开大合,刚猛无俦,最重气力根基,动辄非死即伤;
而那箭术,亦需极强臂力与沉稳心性。公子如今筋骨未成,气力不足,若强行习练,非但无益,反而可能损伤身体,有害无利。此时修炼,确实为时过早,也不合适。”
曹叡本意也并非真要现在就跟黄忠学这些战场杀招,他更希望黄忠将来能为他冲锋陷阵。
听闻此言,他顺势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表情,随即又“好奇”地问道。
“原来如此。那……依将军之见,小子若想先打打基础,强身健体,顺便学些简单的防身技巧,该从何入手?将军可知这邺城中,有何可靠的剑术教习或武艺师傅可推荐吗?”
黄忠听得曹叡询问合适的武艺启蒙老师,花白的眉毛微微一动,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他看了看身旁英气勃勃的女儿黄舞蝶,又看了看眼前这位身份尊贵、前途无量的曹家小公子,一个为女儿谋划未来的想法悄然滋生。
他抱拳回道。
“公子欲习武强身,此志可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