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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谋和手腕了，这是足以引领时代变革的、绝对的实力！

之前他对张学铭的那些微词和不满，在亲眼见证了这钢铁巨兽的恐怖威力之后，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

良久，张作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腰杆，第一次，在一个晚辈面前，微微地弯了下来。

他对着张学铭，同样行了一个郑重的军礼，声音沙哑却无比诚恳地说道：

“老了……我们，都老了。”

“大帅若是在天有灵，看到学铭你如此出息，定会含笑九泉。”

“从今往后，我张作相，这条老命，就交给少帅了！但凭驱策，万死不辞！”

这一礼，代表着奉系元老派，最后的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