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好你不承认是吧,那我就把大家都叫来评评理!”
秦京茹挨家去敲门,把院里的邻居都叫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道:“大家可得给我评评理,林超昨天半夜把我家大茂推进沟里然后就不管了,我家大茂在沟里冻了一宿,人都冻坏了。”
“要不是我今早去上茅房,我家大茂现在还得在沟里呢!他人都冻僵了,现在说不出话一直哆嗦。”
刘海中把手背在身后,拿着官腔:“许大茂人呢?”
“在屋里炕上呢。”
众邻居先后进入许大茂家,果然见他捂着好几床被子,躺在床上打哆嗦。
他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确实像冻着了。
众人从他家出来,易中海皱着个眉头:“林超,你这回做的过分了。许大茂要是冻出毛病来,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一大爷,这事还没个定论呢,你就说这话不合适吧。许大茂是掉沟里了没错,但不是我推的。”
“可人家许大茂说是你推的。”
“他说是就是啊,我还说他偷了我家肉呢!”
秦京茹不干了:“谁偷你家肉了,你这不是胡说吗!”
“怎么你们胡说就行,我就不行?”
闫埠贵得了林超好处,心里自然是向着他的。
“我相信林超的人品,他不会干这种事!”
傻柱也添一嘴:“对,我也相信林超。要说许大茂推他我还信,他推许大茂我不信!”
于海棠还在这个院住着,她这直爽的性格,肯定是不允许有人欺负她对象的。
“秦京茹,你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凭你们两口子两张嘴就来污蔑林超。毕竟你们两口子什么德行,这院里的邻居都清楚。”
于海棠说完还鄙视地瞧了秦京茹一眼。
林超在心里给于海棠叫好,昨天白天的不愉快也都烟消云散。
邻居们听了于海棠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
傻柱适时补刀:“你们两口子该不会是看林超天天吃肉,就想了这么一出来讹他吧!”
林超感谢地拍了拍傻柱:“傻柱,你说对了!绝对是这样!”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板着一张严肃脸:“要真是这样,你们两口子这属于栽赃陷害呀!”
秦京茹急得直跺脚,她拉住秦淮茹:“姐,你帮我说两句话啊!确实是林超把大茂推下去的!”
秦淮茹抽出自己胳膊,一脸的不耐烦。
她本来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