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奶奶!救命!快救命啊!”
凄厉的哭喊像针一样扎在四合院每个人的耳朵里,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乱了。
贾张氏颠着矮胖的身子,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棒梗,整个人都懵了,声音都在发抖:
“棒梗!我的乖孙子啊!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弄成这样?”
她扑到棒梗身边,连忙把他扶起来,手忙脚乱地擦着他脸上的血。
小当和槐花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哥哥下巴上的血,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哥哥是不是要死了?”
“哥哥的下巴……好吓人啊!”
贾张氏胡乱地从屋里找了块纱布,按住棒梗的伤口,见血慢慢止住了,伤势不算太重,才稍微松了口气。
棒梗指着哮天犬,哭得更凶了:“奶奶!是那只狗!
它咬我!打死它!快打死它!”
贾张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哮天犬正站在林逸家的门口,浑身乌黑的毛竖了起来,嘴里“呜呜”地叫着,像个门神似的挡在门口,眼神里满是警惕。
贾张氏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眼底淬着怨毒:“打死!必须打死!
敢咬我孙子,看我不扒了它的皮!”
就在这时,秦淮茹提着一捆大葱从外面回来,刚进四合院,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地上的血迹、棒梗脸上的纱布、贾张氏的哭骂……
她瞬间慌了,手里的大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狗?
是林逸家的那只五黑犬?
那么小的狗,怎么能把棒梗咬成这样?
秦淮茹心里又急又怒,可一想到那狗的主人是林逸,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她要是真把狗打死了,林逸会不会跟她翻脸?
一旦翻脸,林逸会不会把她的那些丑事全说出去?
说她是破鞋?
说她唆使秦京茹赚快钱?
说她污蔑傻柱偷鸡?
还有……还有她跪在林逸面前的那些事?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像一团乱麻,让她浑身发冷,连动都不敢动。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孙子被咬了吗?
快去拿铁锹!把那条狗拍死!
难道要我这个老婆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