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没有多余的寒暄,起身走到床边,斜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敲着床沿。秦京茹咬了咬嘴唇,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刻意的柔弱:
“林逸,我不是图你的钱,我是真心喜欢你。
只要你愿意娶我,我不要彩礼,以后家里的活我都包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逸一小时就能给几十块,要是成了他的老婆,还愁没钱花?
彩礼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可林逸脸色却冷了下来,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她:“我没兴趣听这些废话。”
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十块钱,要么拿了钱做事,要么现在就走。”
秦京茹眼眶一红,刚想再说些软话,可对上林逸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暗自咬牙:来日方长,只要多和他相处,总能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扭动着腰肢走到床边。
煤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间,满是算计的神色。
片刻后,房间里传来林逸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八十,八十……咳咳,不对!十块,十块……”
秦京茹的声音带着羞恼:“你别念叨了!”
“十块……十块……买了个电影放映技能!”
林逸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秦京茹顿时语塞,只能咬着牙不说话。
一个小时后,林逸掀开被子,直接把秦京茹往外推。
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潮红,拉着林逸的衣角祈求:“林逸,今晚我能不能留在这?”
林逸却毫不留情,一把甩开她的手:“钱货两清,想在这过夜?先交房租再说。”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秦京茹站在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逸就起了床。
他走到桌前,点燃三炷香,插在张仲景画像前的香炉里。
画像已经泛黄,边缘因为潮湿有些发霉,上面的人物面容也模糊不清。
他盯着画像看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下巴,低声嘀咕:
“这画像也太旧了,我也算不上真正的中医,今天上完这炷香,咱们的缘分就尽了。”
他顿了顿,又想起原主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你之前的主人还说,要让我把你烧了给他送下去……
等我下班回来,就了了他这个心愿。”
拜了三拜后,林逸拿起外套,转身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