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选了选项一,就得按计划来。
林逸按住秦淮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诱导:
“再给你切块肉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
放心,我这是在帮你。”
秦淮茹的脸“唰”地红了,想起之前在轧钢厂库房里的事,以为林逸又想要她的身子。
她眼神躲闪着,声音细若蚊蚋:
“现在不行啊,孩子们还在家等着我吃饭呢……
要不等明天去了轧钢厂,咱俩去库房……”
林逸听得一愣:这也太主动了?
见他不说话,秦淮茹还以为他不满意,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现在时间也来不及,院子里人多眼杂……
要不,我先让你亲一口?”
“滚一边去!我可是正经人!”
林逸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她,语气严肃起来,
“许大茂家的鸡,其实是棒梗偷的,你要是不信,回家问你儿子就知道!
好在许大茂现在以为是傻柱偷的,不过有件事你不知道——
傻柱下班回家的时候,刚好撞见棒梗他们在院子角落里吃鸡,也就是说,傻柱也知道是你家孩子偷的鸡!”
“什么?”
秦淮茹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林逸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编瞎话,再想起棒梗平日里总爱小偷小摸,偷邻居家的黄瓜、摸后院的鸡蛋,她心里顿时没了底,不知不觉竟信了大半。
林逸趁机凑近她,嘴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会全院大会,许大茂肯定会拿傻柱偷鸡的事说事。
到时候,你就帮着许大茂,一口咬定你亲眼看见傻柱偷了鸡,把脏水全泼到傻柱身上。”
秦淮茹浑身一颤,连连摇头:
“不行,这绝对不行!
傻柱人多好啊,平时没少帮我们家,我怎么能这么害他?”
林逸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你也不想棒梗偷鸡的事被曝光吧?
到时候全院人都知道你家孩子是小偷,你们娘俩还怎么在院子里待?
不如让傻柱帮你家孩子背个锅,他平时对你那么好,肯定不会怪你。
事后你再在他面前哭哭鼻子、卖卖惨,他照样还是你的长期饭票,一点不耽误。”
说完,林逸拿起菜刀,“哐当”一声,从菜板上切下一D块猪